第19章 再临坊市，初窥门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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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破炼气一层后，霍天渊对灵气的感知和需求都提升了一个档次。之前那些微薄的资源，如石衣藓、最低阶的养魂药材，效果已经大打折扣。他迫切需要获取更多、更优质的修真资源，而福伯曾带他去过的那家神秘店铺，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目标。

机会终于来了。战府需要采买一批冬季用的皮料和炭火，福伯再次带队前往坊市。霍天渊找了个由头，软磨硬泡，终于让战玲珑去跟柳氏说情，允许他再次跟随。

再次踏入那条僻静的小巷，站在那悬挂着褪色八卦布幡的店铺前，霍天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与上次懵懂好奇不同，这一次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从这扇陈旧木门后散发出的、混杂却真实的灵机波动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跟在福伯身后走了进去。

店内依旧昏暗，那个干瘦老头依旧在柜台后打着瞌睡，仿佛时光在此停滞。福伯熟门熟路地走向柜台，低声与那老头交谈，似乎是在预订一批特定的符纸。

霍天渊则按捺住激动，假装随意地浏览着货架上的物品。他的灵识悄然散开，小心翼翼地感知着。

靠近那沓黄色符纸，能感觉到上面附着着极其微弱的、均匀的灵性，是制作低阶符箓的基础。那些各色矿石粉末，也散发着不同属性的微弱灵光。他的目光扫过一些晒干的草药，其中几株，赫然散发着比凝露草强上数倍的魂力波动！

他的心脏砰砰直跳，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架上。那里随意堆放着一小堆灰扑扑的、拇指大小的不规则石头，看起来和普通鹅卵石没什么区别。但霍天渊的灵识却告诉他，这些石头内部，蕴含着远比之前那些灵石碎屑精纯、浓郁得多的灵气！

下品灵石！虽然杂质极多，但确确实实是修真界的硬通货！

他强忍着立刻冲过去全部买下的冲动，估算了一下自己身上仅有的、战玲珑平日里赏赐和这次出门柳氏给的零花钱，心中暗暗叫苦。这点钱，恐怕连一块都买不起。

就在这时，福伯似乎与那老头谈完了事情，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在“好奇”打量那些灰石头的霍天渊。

“看上这些石头了？”福伯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
霍天渊连忙收回目光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：“福伯，我就是觉得这些石头样子挺特别的，灰不溜秋的，但是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
福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，只是对那柜台后的干瘦老头说道：“老鬼，拿两块‘沉水石’给他玩玩，记我账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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